于正新剧《玉茗茶骨》翻车:女尊命题作文写偏题,高概念终究是空壳

日期:2026-01-14 19:22:55 / 人气:11


于正的剧集风格,似乎永远和他的体重管理绑定。减肥期是《尚食》《当家主母》式的诰命夫人禁欲风,服化道素净克制;减重成功后,便转向《五福临门》《玉茗茶骨》的“好嫁风”古偶,美男扎堆、情爱纠葛成了主基调。正在播出的《玉茗茶骨》,便是他现阶段审美与创作逻辑的集中体现——打着“女尊男竞”的高概念旗号,摆出自助餐式的美男阵容,最终却因内核空洞、逻辑失衡,沦为口碑与数据双输的“工地盒饭”,豆瓣仅4.2分的成绩,印证了这场命题作文的彻底偏题。

错位的雄竞:性转宫斗只是换汤不换药

《玉茗茶骨》最吸引眼球的设定,是构建了一个以女性为核心的荣氏茶商家族,各色才貌俱佳的男子争相竞逐,只为成为女主荣善宝(古力娜扎 饰)的赘婿。这本该是打破传统古偶性别框架的突破口,可于正最终只交出了一份“粗暴性转”的答卷——将后宫剧的雌竞逻辑原封不动套在男性角色身上,让所谓“雄竞”沦为低端宫斗的翻版。
剧中的男性竞争者们,像被设定好的乙女游戏NPC,围着女主展开无意义内耗。青梅竹马的表哥、种茶世家的公子、清冷佛子、失忆小厮(侯明昊 饰),个个为博女主欢心费尽心机,手段却停留在“坏贞洁”“栽赃下毒”的低级层面:杨鼎臣与贺星明哄骗他人接受婢女试婚,买通女子潜入表哥房间构陷;贺星明更在对手剑上喂毒,企图借女主之手除掉竞争者,最终被男主将计就计反杀。这些伎俩与其说是雄竞,不如说是雌竞剧本的“换瓶不换酒”,若赋予男性生育能力,恐怕假孕争宠、谋害“龙嗣”的戏码也会如期上演。
更矛盾的是,剧集标榜“女尊”,却让女主陷入“独宠一人”的传统叙事。荣善宝手握家族大权,本可践行女尊设定的多元情感选择,最终却唯爱身份不明的小厮陆江来,连“雨露均沾”的表层设定都未能实现。反观男频剧,强者男主往往搭配多位女性角色,形成复杂情感线,《玉茗茶骨》的这种设定,本质是用女尊外壳包裹传统言情内核,既没能满足观众对性别意识进步的期待,也没能提供纯粹的爽感,最终两头落空。有网友调侃,剧中真正的“茶骨”从不是女主,而是侯明昊饰演的男主——故意受伤卖惨博同情,暗中打压竞争对手,“茶艺”段位远超女主。

小学生级宅斗:半文不白的台词难掩逻辑硬伤

于正显然想在剧中融入《红楼梦》式的大家族质感,荣府设定、老夫人角色、半文不白的台词,都在刻意模仿经典。可皮毛之下,是脱离现实的悬浮宅斗,争斗逻辑幼稚得如同高中生霸凌。荣家姐妹因继承权分裂结盟,针对女主的手段无非是买通匪盗抢茶种、教唆奶娘揭穿“天生茶骨”谎言、逼问新婚夜行踪等,这些伎俩简单粗糙,主角团稍作追查便能水落石出,毫无大家族争斗的智谋与格局。
剧集的细节漏洞更是随处可见。作为世代经商的豪门,荣家本应有着缜密的人脉与管理制度,可剧中的下人与外人轻易就能被买通,仿佛家族根基不堪一击;所谓“茶叶帝国”的设定也仅停留在口头,既不展现茶山管理、茶叶贸易的具体流程,也不交代家族如何掌控行业命脉、制衡外部势力,只靠NPC一句“那可是荣家”撑场面。对比《红楼梦》中对家族财务、等级制度、人际网络的细致刻画,《玉茗茶骨》的豪门设定更像一场过家家,角色们拿着半文不白的台词掉书袋,干的却是毫无逻辑的蠢事,割裂感十足。
更致命的是剧集的制作粗糙。因疫情影响,剧组放弃实景拍摄,全程依赖横店棚内绿幕,假山、幕布搭配鼓风机硬拗茶山场景,绿到发光的抠像让观众戏称“茶叶版赛博朋克”。剧情注水严重,原本60集的剧本被砍至40集,男主人物线直接腰斩,第17至22集台词加起来不足300字,沦为工具人;未删减的部分则充斥着重复镜头,同一套茶具多角度拍摄,一集能上演三次喝茶戏,硬生生把“茶文化”拍成了“水文”。

高概念硬着陆:空有噱头无内核的创作困局

从《五福临门》到《玉茗茶骨》,于正始终痴迷“入赘”“招婿”这类性别关系反转的设定,看似比诰命夫人题材更具解放意识,实则始终停留在表层猎奇,从未深入挖掘内核。《玉茗茶骨》的核心问题,在于高概念与落地执行的严重脱节——它只给出了“母系家族”的符号空壳,却未构建与之匹配的生存逻辑、经济基础与制度体系。
一个能在父权封建社会屹立数百年的母系商业家族,必然有着严谨的等级制度、完善的人事管理与独特的传承规则。可剧中的荣府毫无章法:掌事妈妈随意收编偷东西的美男,发现其作乱后仅打一顿便撵出府,人事管理混乱不堪;主子与小厮不分阶级围在一起吵架,小厮甚至能当众指证主子,完全违背封建社会的等级秩序;家族权力传承全凭老夫人喜好,姐妹间的争斗无关商业利益,只聚焦闺阁丑闻,格局狭隘到极致。这些漏洞让“母系家族”的设定失去说服力,最终沦为女主选婿的背景板。
《玉茗茶骨》的翻车,并非个例,而是近年来积压剧与古偶创作困境的缩影。该剧积压两年半后仓促上线,本是平台为完成对赌协议的清库存操作,却撞上了观众审美迭代的浪潮——00后观众习惯了短剧的快节奏与强逻辑,对这种“高概念+低执行”的注水古偶早已失去耐心,首播第二集便有35%的观众弃剧。于正始终执着于用噱头吸引眼球,却忽视了剧本打磨与细节深耕,这场精心设计的“女尊”命题作文,最终因创作逻辑的内在悖反,沦为一场热闹却空洞的闹剧。
归根结底,古偶的创新从不是简单的性别对调或元素堆砌,而是要让高概念落地为扎实的剧情、立体的人物与自洽的世界观。若只追求表面花哨,忽视内核表达,再新奇的设定也终将被市场抛弃,这或许是《玉茗茶骨》给于正及整个古偶行业敲响的警钟。

作者:杏彩娱乐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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